温温温

低产写手,坑多填不完。叫我温諵庭,諵庭都可以。

占tag致歉

一个坑,把自己埋进去的坑。

曲梗:《病名为爱》
设定:
病人:伊万,弗朗西斯,阿尔弗雷德。待定

医生:王耀(主治医生)

其他:本田菊,安东尼奥,亚瑟。待定。

cp向:露中,恶友,米英,微菊耀。

“医生,他得的是什么病?”
“根据各项检查下来,他的身体十分健康,没人任何病症。”
“可是他……”
“心病吧。”

这里的病人都得了同一种病,这个病无药可救。
病人们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医生也无从查起。最初病人所展现的病症只是我们日常生活中会碰到的小病,例如发烧,咳嗽,一类的。但是小病却总是不能痊愈,渐渐的小病消失,却迎来真正的痛苦,心上像是被无数条线缠绕住一般,伴随着幻觉,神志不清,心脏从最开始缠绕住的感觉变成了死死勒住的感觉,无法呼吸。且这根线上仿佛有刺儿,深深地,刺入心脏里,生不如死。最后,病人大多承受不住病魔的伤害自尽而亡
医生查不出原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生病,甚至没有办法医治。 得了这种病的人只能在病房里日复一日的接受镇定剂,束缚衣。

直到后来,这种病像流感一样传播开,死去的人越来越多,国家开始重视这件事情,将这个归为真正的病。
“我没有病啊”

“你看他来接我了”

“不是幻觉!他来了!来了!”
…………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痛啊”




最终版本的设定来的,某一部分参考了网易云音乐热评,再加上自己对歌的理解,添加了一些。不喜勿喷,脾气不好。

Undead

*APH西幻paro

chapter.5 失忆


    罗德尔斯城是这个大陆的中心,至少现在是。四季分明的城市很适合除了魔族和亡灵以外的种族居住,当然,罗德尔斯城会接纳一些种族入住。但入住也是有要求的,入住的种族要为人类工作,用工作来换取钱和住所,而且,它们被禁止拥有武器。正因如此,罗德尔斯城很少出现人类以外的其他的种族。

    现在的罗德尔斯城处于炎夏,炽热的太阳晒在皮肤上,简直要把人烤熟。女人们穿着亚麻布汗衫,汗水浸湿了衣服,在男人们眼里和没穿没区别。而男人们则脱去了上衣,只穿着一条中裤。

    如此的炎夏,教皇,骑士,魔法师,召唤师,预言师和士兵依旧是那副打扮。老百姓们笑称他们是“热不死”的人。实则上,弗朗西斯恨不得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扒光,一丝不挂。可是,神不会允许他这样做的,一丝不挂的在神殿里是对神灵的亵渎。弗朗西斯也不知道这玩意儿是那个该死的人想出来的,没穿衣服在神殿里就是对神灵的亵渎吗?就是对神灵不敬?他看画像里的神灵也没穿衣服啊,难道现在自己一身臭汗就是对神灵的尊敬了?

    弗朗西斯仰头一口饮进红酒,冰块随着美酒流入他的嘴里,被他咬成碎冰,最后化为水和美酒一同下肚。不解热,一点都不解热。

     叹了口气,弗朗西斯再一次将酒杯盛满,他看了看见底的木桶,这是最后一杯了,一会儿再让布朗克骑士送一桶过来罢。

     正当弗朗西斯要开始享受他最后一杯美酒时,酒杯突然从他手中飞走,他却一点也不惊讶于此,反而心知肚明的笑了笑。

     “东尼儿,你什么时候能请我喝一次酒?”

     “别这么小气啊,弗朗吉。”安东尼奥说罢将酒杯举起,一副“我不客气了!”的样子。

     弗朗西斯靠在椅子上,很没形象的翘起二郎腿,要知道这要是旁边有骑士,教徒或者是其他人他就完蛋了。“你啊,只有在这时候才会叫我弗朗吉。”

     “当然了,我可不想被那个……那个,普朗?”

     “布朗克。”

     “对!就是他,布朗克骑士以对教皇无理而丢了小命。”

     “谁让你从来不记住他的名字。”

     “是吗?他叫什么来着?”

     弗朗西斯无奈的怂了怂肩,他看出来了,安东尼奥是故意的,“说罢,今天是来干嘛的?又看上那个圣女了?我可警告你……”

     弗朗西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安东尼奥打断了,东尼儿摇晃着手里的酒杯淡淡的说道:“看上圣女是罪孽,我对那些散发着圣光的女人提不起一点兴趣。”安东尼奥停顿了一下,淡淡的说,“他没死。”

     “该死的!这绝对不可能,东尼儿,这可不是能随便拿来开玩笑的!我亲眼看着他死的!”弗朗西斯边说着边从椅子上跑下去,跑到安东尼奥的面前,最后一句话是吼出来的。他的反应很大,他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得到的权力出任何差错。

     两人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安东尼奥才站起身子,将酒杯放在弗朗西斯的手里,看了弗朗西斯一眼,随后头也不回的走出教堂。

     “愿天族那些圣洁的天使能庇护你,和你的国家。”

     弗朗西斯将酒杯狠狠地砸在地上,怒气值已经炸了,“去TM的!”

————————————



     羽翼尚未丰满的龙骑士倒下了,果然还是不能与魔神抗衡,再怎么说魔族也是天族堕落后形成的种族,也是神啊。不过魔神也被他折腾的气喘吁吁。

     龙见形式不妙,带着本田菊溜了。伊万也在龙飞走后跪在地上,透明大刀插入地里。这个骑士到底是谁教出来的,不纠缠到死不罢休啊,真是,有够烦。

     王耀手持巨大的镰刀站在伊万身后,伊万向后躺去,闭着眸子:“你醒了?”

     王耀不说话,低头看着伊万。

     “嗯?哦,有血肉了啊。那就得更加小心一点了。”

     王耀将镰刀转了圈,刀刃就在伊万的头一侧,只需要王耀轻轻一挥动镰刀,便能去下伊万首级。

     伊万当然感受到了,他干脆放轻松,整个人呈一个大字,毫无戒备,毫无杀气的说:“来吧。”

     就在王耀要挥舞镰刀,取下伊万首级时,本该躺在地上的伊万突然消失不见,插入地里的大刀也连同伊万一起消失。随后,王耀感觉到脖子一凉,腰被人环住,被禁锢在别人怀里。

     伊万笑着凑到王耀耳边,紫色的眸子闪着光,“哈喽,在这里呢。是不是很惊讶呢?”说罢手不安分的在王耀的腰上摸了两把,“小耀太瘦了啊,摸起来没有肉感。”

     “放开我。”

     “嗯?终于肯和我说话了?你怕什么?你是不死的。”

     “我是不死的。”王耀喃喃道。

     “对!你是……不死的。”

     语落,王耀便软绵绵的倒在伊万怀里,镰刀化为黑烟消失,伊万也收起了大刀,将王耀抱起。不用这招,你的脑子里怕是只有那一个龙骑士了,要知道你们是天敌啊。

     刚刚编织血肉的亡灵法师是极其虚弱的,就像刚刚完成脱壳的螃蟹一样,虚弱的令人宰割。还不如没编织出血肉之前的亡灵来的厉害。更何况此时此刻的王耀什么法术都不会,除了简单的挥动手中的镰刀,简单的召唤最弱小最没用的骷髅之外。

     伊万把王耀放回床上,他敢肯定,王耀这么多天下来对什么感情不深对这床,这房间,感情肯定深。他看着这个王耀,想着他生前是一个多么温婉如玉的人啊。而他不仅仅是个温柔的人,他的眸子里有很多。那可是别人看不透的眼睛。

     罗德里赫站在门口,尊贵的小少爷手中端着一块快吃完的蛋糕。他的身后是娜塔莉亚,娜塔莉亚蹲在地上,托着腮帮子,可爱又迷人,上帝,她是祸害来的吧。

     “抹茶慕斯?”

     “错了,是黑森林。”

     “啊!又错了。”伊万有时候会去猜罗德里赫吃的是什么蛋糕,喝的是什么咖啡。没几次会猜对。“你会,对吧。”

     “嗯,黑森林芝士蛋糕。”

     伊万闪到罗德里赫的身边,像兄弟一样的搂住罗德里赫的肩。“罗德里赫,我们俩谁和谁啊,不是吗?”说着还用拳头轻敲罗德里赫的胸膛。

     “娜塔莎,我们走。”罗德里赫说完转身端着蛋糕就走。

     伊万见罗德里赫要走了,一把抓住小少爷的衣角,连声道:“好好好,明天给你带。”他可真是拿这位小少爷一点办法都没有。

     “成交。”

     见罗德里赫吃下最后一口蛋糕,伊万接过蛋糕盘子随着罗德里赫一起进了房间,蹲着的娜塔莉亚站起身子,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走进房间,带上了门。

     罗德里赫站在王耀面前,说实话他更喜欢现在的王耀,安安静静的,如同死人一样,哦,错了,他就是死人。罗德里赫叹了口气,他真的不想用这个魔法的,比起帮伊万这个忙他更喜欢坐在钢琴前演奏一首。

     他的双手平举,头上的两个象征魔族的角露了出来,不同于伊万的大角,他的比伊万小,比娜塔莉亚大。罗德里赫开始吟唱咒语,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他同为紫色的眸子闪烁着光,床上的王耀依旧如此,好像睡得更熟了些?这时,罗德里赫右手一抬,王耀的太阳穴里便抽出了一条带子,上面放映这他的记忆。

     “篡改记忆”这是只有魔族才会的魔法,且魔族里会这个魔法的屈指可数,不过这也是有原因的。这个魔法如同它直白的名字一样,篡改别人的记忆,使用此魔法者能随意篡改被使用者的记忆,但使用者也会受到反噬,而且,被使用者有可能会回复被篡改的记忆,不过这个概率很低。但罗德里赫就不同了,他是代表傲慢的魔王,魔族里能力排第三,第一是伊万,第二是娜塔莉亚。他可不是普通的魔族,早就不会受到这个魔法的反噬。

     “要怎么改?”罗德里赫看了伊万一眼。

     “把那些不好的回忆都用橡皮擦擦掉,我将为他在空白处补上美好的回忆。只属于我们的回忆。”

     我给了你新生,给了你力量,给了你新的一切。我帮你擦去不好的过往,我帮你重写下美好的记忆。那你是不是该帮我实现我想要的了呢?小耀。

Undead

*APH西幻paro*

chapter.4   原来这里还藏着一个啊


    清晨,露水从绿叶上滑落,落在泥土里消失不见。已是早上六点半,这座城市却依旧在睡梦中,就连值班站岗的士兵都睡得死沉。教皇弗朗西斯站在本田菊的面前,神殿有天使的祝福,所以不可能中魔族的幻术。教皇身边的魔法师是整座罗德尔斯城中最老,最强的魔法师,也是唯一一个五级的魔法师,他的父亲死于那场战争中。弗朗西斯给老魔法师使了个眼色,魔法师的嘴里念起咒语,他的身边泛起淡蓝色的光,魔族下的幻术可不简单,但对五级的魔法师来说解开它,简直是入门级别。

    铁龙和本田菊最先回到现实,本田菊很快意识到自己被那个可恶的魔王耍了。很快整座城市的幻术都消失了,人们渐渐的从睡梦中醒来,除了城堡里那三个孩子,他们再也醒不来了。

   “三天后,以皇室之礼埋葬,愿他们与大皇子同眠。”语罢,弗朗西斯看向本田菊,“欢迎回来,我的骑士。”

    弗朗西斯是故意的,他是故意要说那句话。他也如愿以偿的看到了本田菊震惊的表情,这个少年可是极少露出这种表情呢。

    “他……死了?”

    “高烧不退,病魔带走了他,上帝保佑。”

    本田菊看着弗朗西斯不说话,转身骑上铁龙离开了罗德尔斯城。他现在只想找人打一架,生死已经无所谓了,他连自己发誓要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算个狗屁骑士。

    “布朗克爵士,送一桶红酒到神殿来。”

————————

    铁龙扇动着翅膀,从哈布森林上端飞过,侏儒和精灵都吓得躲起来,待铁龙远去才小心翼翼的露出半个脑袋,悄悄地看上一眼,最近哈布森林很是热闹呢。黄昏,整个天空都染上了红色,骑士银白色的铠甲也染上了些许,头盔遮住了骑士的脸,却能明显感受到他的杀气。

    他本不常动怒的。

    魔王早已在魔界的入口等待多时,他手中变化出一把几乎透明的巨型刀,他本来就很高大,而这把刀比他还要高出一个头,这把刀可是早已饥渴难耐,想要品尝鲜血的美味。头上的角,背后的蝠翼,身后的尾巴,都出现了,他随时都可以恶战一场。与他而言,杀戮的感觉是这世上最美妙的事情。

    他准备好,大肆破坏一场了。

    铁龙稳稳的降落在伊万面前,尘土飞扬,气势汹汹。本田菊从龙背上滑了下来,站在铁龙的身边。

    “你和亡灵的关系真好啊。”本田菊嘲讽道。
 
     伊万笑了笑,道:“同是邪恶之徒,关系当然会要好。”

    “那么在下现在想借一下您的好朋友的命,可好。”

    “如果他不是我的好友那你大可随意借走,可惜了……”

    “那还真是太可惜了。”
 
    说罢,本田菊抽出腰间的佩剑,左手持剑,剑指地面,刺入那略有些湿润的土壤里,他坚信,这剑迟早会刺入伊万的胸口,即便是神,也会永远的闭上眼睛,毕竟所有骑士的剑都是有魔法的加持。

    伊万轻轻抬起左手,将一直放在身后的刀举起,指着本田菊,他这把刀可是将不少种族甚至是天族劈成两半。

    伊万微微一笑,从原地消失了,下一秒他出现在本田菊头顶,手中刀直直朝本田菊头顶劈去。本田菊自然没有那么弱,他闻到了伊万的味道,迅速躲开了伊万的攻击,透明的大刀刺进了土里一大半。躲开的伊万攻击的本田菊立刻举起剑,朝伊万的脖子砍去,可惜了,这一剑砍在了伊万的刀上。而伊万本人变成一股黑烟回到了原位,随后,那把大刀变成粉尘,重新出现在伊万手中。

    “真是漂亮的一击啊,果然有了金属龙就是不一样呢。”虽听起来是赞赏,却能闻出里面讽刺的味道,“你会被写进历史的对吧?那可真是了不起啊!”

    本田菊没有回话,偏头看向伊万,把头上的头盔摘了下来。

    “干脆把所有的盔甲都脱了吧,迟早也会被我劈成碎片的。”

    头盔落地,本田菊跳上了龙背,龙飞到半空,伊万也随着本
田菊飞到半空。杀意波动,今天的黑暗森林变得更冷了。

——————

   
    从睡梦中醒来的娜塔莉亚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随意的将奶金色的长发撩到头发后面,紫色的眸子仔细观察可以看出来比伊万稍微浅那么一点,同样的也比罗德里赫的浅一点。两条紫黑色的布料挂在脖子上,交叉过胸前,将胸前的裹住后到腰间,露出平坦的好无赘肉的小腹,在背后再一次交叉后向身前,一点点的裹住她的翘臀,脚踩一双同为紫黑色的高跟鞋。凡是男子,初见娜塔莉亚,无不被她的美貌所吸引,不愧为魅魔。你若是问我与她关系很好的男子呢?和娜塔莉亚关系甚好的男子都了解娜塔莉亚,她可是朵带刺的蔷薇花,清冷寡言,性情古怪。其他嫉妒她美貌的魅魔会说“真是浪费了这么好的皮囊。”“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着清冷寡言的魅魔呢。”“她要是精灵一族的就好了。”

    娜塔莉亚不希望自己是精灵一族的,听说精灵族族长特别能说教。

    娜塔莉亚的足尖刚触碰到地板,便有一股紫黑色的烟雾缭绕,随着她双脚落地,一双精致的高跟鞋出现在她的脚上。

    她看起来特别不开心,首先是楼下打架的声音太大了,不是约定好了打架要带到哈布森林再打吗?哥哥犯规了,今晚有大餐吃了。其次,越来越浓重的气味是真的无视不了,即是能感觉到这气味被压制了,但不是本人的魔法压制完全没作用。

    娜塔莉亚踩着高跟鞋走向伊万的房间。

    越是接近房间,气味就越重。娜塔莉亚站在伊万的房间门口,变幻成一股紫黑色的烟雾。“哒,哒”鞋尖点地,轻盈的落地,出现在房间里。

    她对于床上躺着的亡灵并没有表现出多少讶异,早就知道哥哥的房间里藏着个亡灵,没想到还住下了?莫不是哥哥喜欢这个亡灵?

    娜塔莉亚皱起了眉头,不过是个连血肉都没编织出来的亡灵,难道哥哥喜欢他生前?无论生前如何,现在不过是个人人唾弃的亡灵罢了。

    床上的亡灵并没有睡着,说起来也没有人能看得出它是醒着还是睡着的,不是么?

    正当娜塔莉亚觉得无趣极了,抬脚离开是,一股黑烟从她脚边飘去,她瞪大了眼睛,转身看着亡灵。

    果然!亡灵要开始编织生前的面貌了。娜塔莉亚笑了笑:让我瞧瞧,或许我认识生前的你。

    黑烟向亡灵聚集去,慢慢的,像蝉蛹一般将亡灵包裹住。看起来可笑极了,嘲讽极了,但,这就是亡灵法师编织血肉的样子。

    没有人类那么鲜红的血肉将孤零零的白骨包裹住,黏在上面,没有血液流动的血管犹如藤蔓般缠上血肉,最后是惨白的皮肤,白的可怕,毫无生气。

    黑色的长发从头上迅速生长出,头发却不会乌黑发亮,还不如假发呢。亡灵转动了琥珀色的眸子,眸子里印着这个黑色的房间,现在看来黑色和他很配。

    亡灵从床上坐了起来,脚与死后第一次,有血肉的情况下触碰冰冷的地板,但亡灵却没有任何感觉,毕竟他已经死了。

    他将头发抓起,手中变幻出一个发绳,将头发随意的扎起,垂在背后。

    他只露出了一个侧脸,娜塔莉亚一眼就看出来了,王耀!那个特别有名的皇子。

    “原来,是你啊。”

    王耀看向娜塔莉亚,一言不发。他走向门口,这次又是要去哪里。

    “嘿,我劝你还是别出去的好。某位拥有铁龙的龙骑士在外面。”

    语罢,亡灵反而走的更快了,要不是他还没学会黑暗系法术,他都想要飞过去了。

    这个亡灵脑子坏掉了吧?赶着去送死?

一只流浪猫的一生

一只流浪猫的一生

*支仓麻也×大柴健介
*大柴康介×势多川正广
*以猫的视角,意识流,别认真

(1)

我是一只流浪猫,刚出生不久,我被遗弃在垃圾桶旁边,我被放在一个小小的盒子里,盒子里没有别的东西,只有我一只猫。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父母不要我了,我不知道我在这个盒子里带了多久,我不知道我身处的世界是怎样的,因为我的眼睛还不能睁开。我现在只有一个感受:好饿。

“喵……”

我虚弱的发出声音,试图向这个我还未见过的世界发出求救。

“喵呜……”

我真的好饿,我想吃东西。我不知道我这微弱的声音有没有被听到,但我不想放弃,我相信着,会有人来带我回家。

“喵呜……”

我真的……没有力气了。

“康介先生,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我听见了!我保证这肯定不是我饿到出幻觉!有人听到我的求救了!我兴奋极了,巴不得他们快点发现我,我卯足了力气,努力的将我的头抬起,可我的头好似有千斤重。

“喵呜!”

这一声叫完后他们要是再没有发现我,那我就只好去天上见天使了。

“康介先生!这儿有一只小猫!”

很快,我感觉我和盒子被人端了起来。得救了,我整只猫精疲力竭的瘫在盒子里,嘴里发出十分微小的“喵呜……”来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

“哦?”

烟味,从四面八方传来的烟味,将我周围纯净的空气赶走了,霸占了。

“看起来好可怜。”

“是啊。”

所以赶紧收养我吧。

“盒子上还写着,‘请收养我吧’。”

对啊,赶紧收养我吧。

“所以,康介先生我们收养它吧。”

突然间,安静了。我自然不知道为什么安静,但我觉得,会不会是那个烟味的传播者认为我不够可爱才犹豫的?于是我轻轻的摆动起我那条小小的尾巴,嘴里发出讨好的“喵~”我想告诉他们,请收养我吧!我绝对是个很乖的宠物!

“但是,家里已经有一只狗,一只猫了。”

“也是啊……”

难道,难道,真的不可以了吗……猫不如狗啊。

“嘛,如果你想养的话就养吧。”

话音刚落,我就听到脚步声,烟味也随着脚步声离开了,将纯净的空气还给了我。

“啊!真的吗?康介先生,谢谢!”

说着,我便感觉我在移动。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有家啦!有主人了!我不在只是一只流浪猫,不会去天堂见天使了!

突然脚步声停了下来,移动的感觉也消失了,正当我一脸懵逼的时候,听见一句极其小声的耳语。

“你要真的想感谢我的话就给我一个吻吧?”

虽然我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抱着我的那个人,好几次,都差点,把我摔到地上去……

喵生艰难。

(2)

我应该可以说是顺顺利利的长大了,我可以说对于我所处的这个世界我已经很了解了。我住在一个名叫大柴康介的家里,他家里还有一位年轻的妈妈,一位刚上高中的弟弟大柴健介。每天他们家都回来一大帮子人,来蹭饭。还有一个长得像明星一样的人叫做支仓麻也,他似乎不太喜欢我,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将我捡回来的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他的名字,势多川正广。

在我解决了喵生第一大事情:饱餐一顿后,我心满意足的舔着爪子,用爪子擦擦脸,然后伸个大大的懒腰,轻巧的跳上势多川正广的腿上,转了个圈后,找个舒服的地方窝着。喵生满足了!

这可是一条龙服务,每天必备。而每天还有一个必备的就是……还没等我窝热乎,我就被人拎起,放到沙发一边,然后!势多川正广的腿就被大柴康介霸占了!这个男人!!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长得帅了点,嘴角有颗痣!

我不屑与他计较,从沙发上跳下去,踏着猫步走到了大柴健介的脚边,讨好的用自己的脑袋蹭他的小腿。

“喵呜~”

大柴健介感觉到了我,将我从地上抱起,抱在怀里,给我顺毛。看吧,我还是有人……诶诶诶!不对啊!我怎么又被人拎起来了!

很快,我的眼前是那个长得帅的人,支仓麻也,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我,说实话,有时候他的笑容,很瘆得慌。

“碍事的小猫,那里可不属于你哦。”

说完就把我放到势多川正广的头上。

看吧,我就说他很讨厌我……

喵生孤独。

(3)

慢慢的我变老了,过了那个撒娇卖萌的年纪,安安心心的进入养老期。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越发的疲劳,我感觉我好累,有时候才走几步路就大喘气,连上个楼梯都累,总觉得自己浑身乏力。

我窝在柔软的坐垫上,大柴健介躲在我的旁边,用手给我顺毛,他很轻柔,摸得我很舒服,我用头去蹭蹭他的手,这是本能。

“支仓,它是不是不行了?”

大柴健介的声音有一点悲伤,不同往日,还有点不习惯。

“它不像我们人,已经到尽头了。”

我在大柴健介的抚摸中,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我好累,好想睡觉,好想……睡觉。

果然,还是要去天堂见天使的。

能遇见你们,喵生圆满。

Undead

*APH西幻paro*

chapter.3 你知道他是谁吗?

    骑士与龙的试炼依旧还未结束,巨大的铁龙挥动着翅膀,对着本田菊一阵咆哮,龙哮。不过这声龙哮未免过于轻柔,好似柔风拂面。

    待龙哮结束,本田菊一个快步持剑冲上前去,足尖点地,猛地跃起,灵巧的躲过龙巨爪的攻击,稳当的落在龙背上,冰冷的剑抵着龙的脖颈,一语不发。

    铁龙自是感受到了脖颈上的冰冷,底下头,让本田菊从他身上下去。而本田菊依旧待在它背上,保持着用剑指着自己的姿势。

    “你赢了,不从我背上下来怎么签订契约?”

    “你放水了,重来。”

    “……”

    铁龙沉默了,一旁的黑龙也沉默了,这的确是事实。铁龙并非在嘲笑,看低本田菊,作为一只龙,它已经被本田菊的坚持不懈和那个不怕死的精神打动了,这么久以来,有几个骑士能做到这点?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也要硬撑着,直到力竭,屈指可数。这么久以来,又有那个骑士经历了这么多次的失败依旧选择拔剑,屈指可数。这么久以来,还真的没见过像他这样的骑士,说白了就是不分出个你死我活哪怕是天涯海角也要纠缠着你。

    本田菊未将剑收回剑鞘,他从铁龙的背上下来后,举起剑,指着铁龙,道:“继续。”

    铁龙转化为人形,一身白色长袍,手持一把龙枪,龙枪的颜色和它龙形态的颜色一样,这是无可非议的。

    “唉。”

    铁龙它心里苦。

                   ————————

    罗德尔斯城,依旧处于黑暗中,城中的人们睡得很安稳,异常的安稳。甚至值班士兵都昏昏欲睡,上下眼皮打着架,这或许是他们这么久以来睡得最沉的一次了,什么动静什么声音都别妄想把他们叫醒。

   亡灵的视线依旧落在窗外,突然他那蓝色的魂火兴奋的跳动了一下应该可以用兴奋来形容吧?总而言之看起来是兴奋。他的视线从月亮迅速的转移到了窗外一位龙骑士身上,巨大的铁龙身上是一位骑士,佩剑未出鞘,却在月光下散发寒光。可是,这名骑士伤痕累累,轻骑装也失去光泽,没有那骇人的威严,他的嘴角还有未擦干净的血迹,看起来狼狈极了。他的神情从讶异变成愤怒,愤怒之火在他心中燃烧,看起来不烧光一方不罢休。

    亡灵看到了他的愤怒,反而变得伤感了起来,刚才的样子全然消失不见。

   “啪——”的一声巨响,窗户被踹开,玻璃碎片落了一地,本田菊稳稳的落到地上,他站起身子,背对着亡灵,缓缓抽出腰间的佩剑,划破空气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

    “邪恶之徒,你杀了他们!”

    亡灵闻言后将头底下,用巨大的帽子遮住自己。不予回答,也没 有发出诡异的笑声,他像个犯错的小孩。但你如果揭开他的帽子,看到他空洞的眼窝里那两团静止不动,不在跳跃的魂火,你或许会知道。

    窗外的铁龙化作人形,从窗户跳进,站在本田菊身边,视线盯在亡灵身上,这是无疑的,它得保证这个亡灵不突然对自己的骑士做一些不好的事情,例如下诅咒一类的。亡灵族基本上属于黑魔法的分支,主要修炼五种系的法术诅咒系、病毒系、召唤系、黑暗系、炼金系。有只修炼一种系的亡灵法师,也有修炼五种的亡灵法师。铁龙看不清眼前的这位亡灵修炼的是什么系,但它知道,它眼前的不是傀儡,不是骷髅,不是亡灵战士,是一只新生的亡灵法师。

    本田菊大步向前,踩着玻璃碎片,每一步都带有玻璃碎开的声音,眼神中除了杀意还是杀意:“我,本田菊,以骑士之名将邪恶之徒斩杀。”说罢,本田菊将冰冷的刀架在亡灵只有骨头的脖子上,毫无高光的眸子充满杀气。骑士本就是斩杀亡灵的,骑士与亡灵本就是宿敌。

    亡灵似乎并不打算反抗,只是静静地低着头,两团魂火也像冰冻住一般再也没有跳动。没有人知道这个亡灵到底怎么了,没有人知道这个亡灵为什么不反抗,没有人知道这个亡灵在想些什么。已经杀了三个人,这个时候后悔?这个时候乞求神的原谅吗?可笑,神从来就没有爱过你。

    “这可不行哦,可爱的骑士。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动他。”

    正当本田菊要下手将亡灵斩杀时一声软糯的声音从天而降,不知道从何处传来,但听声音便可知是谁。

    伊万出现在走廊,巨大的蝠翼在空中扇动,脸上是如同小孩子一般天真的笑容。他刚出现,还未落地,便飞向亡灵,一把将亡灵搂到怀里,猛地撞开走廊的玻璃飞到城堡外。动作行云流水,一点也不拖地带水。

    本田菊可是训练有素的骑士,迅速的反应过来骑上已化作龙形铁龙身上,撞开城堡的墙壁,很快的将要逃走的伊万拦住。

    双方在空中僵持,铁龙不给伊万任何一丝逃跑的机会,龙背上的本田菊恶狠狠地盯着亡灵,而伊万怀中的亡灵像是木偶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魔神,你是要包庇这个亡灵吗?”本田菊开口了。

    伊万慢慢的睁开双眸,紫色的眼睛可真是美丽极了,仿佛多看几眼整个魂魄都会被他勾走,那也心甘情愿。他轻启唇,缓慢的吐出七个字:“你知道他是谁吗?”

    这七个字就像是一种毒药,一种恐怖的毒药。舌尖轻触,哪怕是染指都会让你深陷与此。实则上这是幻术,幻术不过是一些种族用来玩弄人类的小法术罢了,八大种族除了人族以外都会使用幻术,哦,对了对了,人类魔法师也会。在八大种族中,魔族的幻术最强,

    本田菊和铁龙的眸子变成了紫色,不同于伊万的紫色,他们眸子  的紫色僵硬,暗淡,无光。

    让他们被困于自己的幻术中,如愿以偿的带走了亡灵。他可不想在这里来一场恶战,而且怀里的亡灵根本不会帮他,一位拥有了金属龙的龙骑士可不能小看,而且哪位龙骑士好像还是骑士长?看来有人将被写入史册,第一位与金属龙签订契约的骑士长。伊万想着,而他怀中的亡灵好似变回了之前的样子,只是一具白骨,一个傀儡。

    巨大的蝠翼在空中扇动,飞过哈布森林上空,精灵王亚瑟刚从五大长老的房间里出来,看起来他的压力很大。龙族的阿尔弗雷德躲在巨大的生命树后面,他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显然,他不想被他发现,因为,他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伊万轻哼了一声,降低了自己的高度,用力一扇翅膀,故意扇起巨风,把阿尔弗雷德身后的披风扇起,把亚瑟的魂扇回来。他被他发现了,伊万的恶作剧成功了。

    该死的魔神,没事凑什么热闹!阿尔弗雷德狠狠地瞪了伊万一眼,心中暗骂。

    亚瑟收回了刚才的眼神,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心事重重,他看着他。

    阿尔弗雷德感受到来自他的视线迅速的从生命树后面站出来,举起双手,他尴尬的笑着,想用这笑容缓解此刻的气氛:“晚上好,亚蒂。”

    “晚上好,你不属于这里。”亚瑟自然明白刚才那阵风是怎么回事,比较亡灵的气味可是很难闻的。

    “我……我当然知道。”

    “那就回去吧。”说罢亚瑟抬脚走向自己的房间。阿尔弗雷德就那样站在原地,目送亚瑟,欲言又止。

    生命树的叶子被风吹的“沙沙”响,这棵生命树同它的名字一样,是精灵的诞生之地,是精灵族的力量来源,是精灵族的生命。

    很快伊万回到了自己的地方,黑暗森林,魔族与亡灵的栖息地。他轻车熟路的落地,收起蝠翼,蝠翼收回后又立刻展开,巨大的蝠翼将怀里的亡灵包裹住,他可不想被罗德里赫或者娜塔莎发现。娜塔莎但是没什么,不过她或许会调戏这个亡灵,那还是不被她发现的好。要是被罗德里赫就麻烦了。如果说要发现早就发现了吧?只是还差个亲眼所见。

    他将亡灵安置到上次那个房间后向下面下了命令,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这个房间。最后他用法术将亡灵的气息完全掩盖后才放心离去。

    这次,你又要睡多久?你是睡着的还是醒着的?所以,你明白了吗?那就是你所谓的,最重要的人。

戏子

*以前写的旧文
*渣,ooc,甜死你
*戏子耀×日军菊

       昏暗的房间,唯有化妆台边一烛散发光亮。安静的可怕,唯有时不时由烛上发出的一丝声响转瞬即逝。这房间倒是同楼下灯火通明,喧嚷吵闹的环境产生鲜明的对比,倒不如说是一个笑话罢。王耀素手持着画笔,沾染胭脂在眼角处画上浓重的眼妆,沾染些许水于红纸上后放到唇边轻抿有些苍白的唇便染上了红。二指刺入轻轻向下一扯,头发便散落开来,熟练的将青丝盘起,带上盔头。褪去素日里的长衫,换上早已准备好的戏衣和戏鞋,一挥长袖,平举双手在镜子前仔细掂量,觉着差不多才下楼。

       “今日这一曲后,我便不再是戏子。感谢各位客官这么多年的厚待。”

       王耀双手交叠放于腰侧,左脚向后点地,轻俯身表示谢意。水袖一甩,在戏台上绕了个圈后用自己最拿手的戏腔腔调说着。

                “献丑了!”

       一曲过后,王耀再次回到楼上,卸下浓妆,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轻扬,眸中似有一丝哀伤,轻抿唇,低眸看着自个儿的手掌心,有一滴水珠滚了进去。

       心上之人不在,曲子唱给何人听?还不如不唱了罢。

一年前——

       步履轻盈,足尖微点地灵巧转身平稳的落在地上,仿佛春风拂过水面一般,又如同花瓣落于地面,飘飘欲仙。拇指指腹抵在中指中间,做兰花指一般向上指去,右脚脚尖向后点地,身姿优美引得台下一阵叫好。轻扬嘴角,眼神如怨如怒,让人难以捉摸。轻启红唇,悠扬婉转的曲调又叫台下一阵轰动,可所谓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一曲结束双手交叠学着女子的样子,王耀鞠躬向客官道谢。

    “今个儿唱的不错,不知可否赏个脸,茶馆与在下一叙?”

    身后传来男人恭敬礼貌的声音,脱衣服的手已然停止,双手向上一拉,扯回将要褪下的戏服,低头轻笑,怕又是一个将自己认为是女子之人罢,也难怪,自个儿唱的是花旦,认错实为正常。想了想王耀便用自己的本音委婉道,
    
                “我是男子。”

     说罢,王耀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人的衣着,随便几眼心中便明了这人是日/本人,却不是军官,不过还是少惹事为妙。

     对方并未展现出惊讶神色,亦只是笑笑。

          “在下自然明白,不知阁下可否赏脸?”

————

    王耀的思绪被一阵笛声拉回,环顾四周自己竟已伸出竹林深处,抬手拭去额头上冒出的汗珠,继续向前走着。
   
               这一次,是我去寻你。

——
      耀眼的光透过纸窗,撒到王耀的脸上。许久才觉着脸上微微发烫,眸子被着光照的生疼,王耀轻皱眉头睁开一只眼睛后再缓缓睁开另一只眼睛,手掌撑床身子向前一仰便坐起了身子,屈指揉揉惺忪的眼睛后环顾四周。

       竹子搭成的屋子,简约中透着古色古香,墙上挂着一幅幅刺绣品,手艺精湛,难以言表。抬手掀开被子走下竹床,他就这般赤足踏在冰凉的地上,一步步走向对面的那副绣品。王耀本因在意的是自己为何在此,却将所有的注意都放在了绣品上。这仅仅只是绣了一簇牡丹,而牡丹之上盘着一条巨龙,这可真是奇怪的搭配。稀奇稀奇。

       门外,忽而传来脚步声。而王耀依旧淡定的站在绣品前,毫无一丝慌张的样子,仿佛这儿是自己的家一般。破门而入的是一个黑色齐耳短发的男子,手中端着茶具,身着和服,脚上踏着木屐鞋。王耀寻着声音侧头看过去,下一秒身随心而动,毫不犹豫的扑了上去。

       “小菊……”

       而那人似乎事先预料到的样子,耳边传来他的轻笑声。微风轻吹,吹起了自己凌乱的长发和他的短发,他的话语也如同风一般轻,轻轻的将自己推入地狱,坠入沼泽。

————

       “不好意思先生,在下不认识您。”

       “那你为何带我回来?”

       “只是觉着您很眼熟,而且有人告诉在下不能见死不救。虽然您依旧安康。”

       “打扰了,我先行一步。”

       简单的对话还回荡在耳边,眼眶湿润,泪水止不住的低落不知该如何是好,依旧记忆犹新着他推开自己时的力度。自己唱了,演了这么多出戏,这一刻竟分不出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回忆——

       那一夜,灯火通明,王耀同往常一般卸下浓重的妆,将繁重的戏服褪下。王耀左顾右盼后瞧着并没有人在上来,便从袖口掏出把玉笛来,这玉笛可谓是精致极了。想起那人与自己许下的誓约便不由得扬起嘴角。

     “王耀,这是本田菊先生给你的书信。”
   
      戏班子的班主在门外轻声说着,王耀便收起玉笛连忙走向门口收了那封信。

【展信安:

耀君,近来可好?寒暄温暖的话在下就不在多说。近日,家中传来消息,要在下速速回去一趟,大概是说母亲大人病入膏肓。

这一去不知又要与你分离多久。

等在下回来去找你,再为在下唱一曲《霸王别姬》如何?】

       王耀收起了这封信,谁知这一等便是一年。

——现实——

       “听说今个儿那位戏子又回来了。”

       “重操旧业?可不得了,定要去捧场呀。”

       台上,王耀重新穿起厚重的戏服,重新画上浓重的戏装。口中是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霸王别姬》。

       一曲结束,众人看着的是王耀的背影。道谢都未行却冲向了后台。

            黑暗的阁楼,泪水哭花了妆容。

Undead

APH西幻paro

chapter.2 龙骑士

    有时候,有的人,也想稍微的回到以前,例如那位正累得靠在树下睡着的骑士。在皇位投票选举结果出来的当天,他收到任务,带着若干名合格的骑士前往龙岛,参与试炼,据说这也是大皇子王耀的意愿。每个合格的骑士都有机会参与试炼,签订契约,但并非每个骑士都能通过试炼。每年通过试炼的骑士屈指可数,而且,每年回来的时候总会带着几具尸体回来。

    在龙岛,金属龙和颜色龙统治这这个岛屿,而宝石龙呢?这已经成为传说了。一百年前的战争中宝石龙数量大减,不久之后宝石龙便销声匿迹。前一个月从龙岛传出消息,最后一头年迈的宝石龙已经过世,而同这头宝石龙签订契约的骑士也相继去世。

    试炼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不同种类的龙所持有的能力也不同,金属龙的能力在颜色龙之上,金龙的能力在所有金属龙之上,相同,黑龙的能力在所有颜色龙之上,而黑龙又比金属龙最弱的青铜龙弱。最强的是金龙,最弱的是白龙,但在龙族没有统治者,能力低的服从能力高的是自然也是本能。

    靠在树下睡着的少年是一位骑士长,他直接向铁龙发出挑战,早知道这么多年没有任何骑士敢挑战金属龙,哪怕是青铜龙。因为挑战金属龙的最后都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尸体。当这位骑士长发出挑战时,在场所有包括龙都震惊了,不少人阻止他,可是所有骑士都了解,无论怎么阻止都是无济于事,这位骑士长下的决定,不斗个你死我活,不完成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今天是他发出挑战的第三天,其他的骑士按照他的要求先回城了,先回去的骑士要么是死了的,要么是放弃了打算过几年再来的,要么就是已经签订契约了的。

    此刻,铁龙和黑龙已经化作人形站在骑士长的身边,微风拂面,吹起骑士长的黑发,吹的树叶沙沙作响。

    他手肘上,膝盖上的护甲早已破碎,只剩下绳子还绑在上面,胸前的护甲显然也撑不了多久。左脸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再偏一点就是眼睛了,但伤口已结痂,不再有鲜血流出,身上更是伤痕累累。失去了护甲的左膝也血肉模糊,即使是伤成这样他依旧不放弃挑战。

    其实三个小时前,他还在进行试炼,他被铁龙狠狠地甩到地上去后又一次为了所谓的骑士的荣耀站起来,不过站起来后没多久又重重的倒了下去,这次他真的站不起来了。

    他很累,真的很累了,已经顾不上什么骑士精神,什么骑士的荣耀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梦到了以前,梦到了自己骑士授封礼的那天。他和二十多名合格的骑士一起在神殿中宣誓,并在心里定下一个人,这个人无论如何,哪怕自己只剩下一双腿,只剩下一双手,只剩下一口气,也要拼死保护的人。誓死保护那人一生平安。

    他单膝下跪,右手放于心脏的位置,默默地在心里念出那人的名字:王耀。他要用一生保护这人平安,无关身份,无关血缘,无关情感。

    梦醒了,他猛地睁开眼睛,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两头龙,“唰”的起身,拔出腰间的佩剑,指着那两头龙,毫无高光的眸子里透露出严肃的看着它们:“偷袭是小人的所作所为。”

    那两头龙面面相觑,随后便捧腹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并没有使本田菊放下戒心收回佩剑,他依旧做着随时准备战斗的姿势,开口问道:“这是你们的新战术么?”

    龙并没有回答他,而是更大声的笑了起来。当铁龙和黑龙笑够了之后,铁龙抹去眼角的泪水,深呼吸一口气,揉着肚子解释道:“不不不,菊,你误会了。你刚刚昏倒了,在这里睡了三个小时,我们来看看你……还活着么?”

    “十分感谢您的关心,托您的福在下无恙,且能马上战斗。”虽然嘴上说着毕恭毕敬的话语,但他还是没有放下戒心。

    “需要吃点什么吗?菊,”铁龙问道。

    “不需要,在下不饿。”

    “还是吃点吧?我可不想被说成趁人之危。”

    “不需要,开始吧。”

     本田菊的话音刚落,所有的人耳边都传来了一声肚子打鼓的巨大响声。铁龙自然是明白这声音从何而来,于是假装看向远处的样子,还时不时瞟本田菊几眼说着:“刚刚好像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黑龙也在一旁跟着掺和道:“是啊,我也听到了。”

    语落,双方都沉默了。不一会儿,本田菊收回手中的剑,微鞠躬道:“多谢款待。”

    “你们人类都这么……规矩吗?”铁龙说着和黑龙向前走去,示意本田菊跟着他。

    本田菊整理整理衣着,把失去护甲地方的绳子解下,跟着铁龙和黑龙走去:“该有的不能没有。”

——————————

     这时的罗德尔斯城处于黑暗之中,人们沉寂在睡梦之中,但城堡里还有几间房间灯火通明。预言家王濠镜坐在桌子前发着呆,与他而言,大皇子的死是意料之中的事,即使先前已做好准备,但真正发生的那天还是被重重的打击到了。他是最早知道的人,但在他要告诉王耀的时候,王耀已经去世了。他是最早知道教会目的的人,也是最早看到王耀尸体的人。妹妹林晓梅耗尽了法力也没能救活王耀,她自己也知道,死去之人无论什么法术都救不活。后来王耀的尸体就被强行带走了。

   算上今天,晓梅已经哭了六天了,嘉龙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目前处于龙岛本田菊还不知道王耀已经去世,而濠镜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向他开口说明。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本田菊被派去了龙岛?什么时候不试炼偏偏这时候去?如果……

    再怎么如果,也改变不了现实。

    黑夜,总能隐藏些什么,也总能暴露些什么,能隐藏的比如同为黑色或者暗色系的东西,能暴露的比如有味道的东西以及声音。

    “啊——”刺耳的尖叫声打破了城堡的宁静,划破了空气。王濠镜听到声音后便飞一般的冲出房间,因为他听得出这是晓梅的声音。

    王濠镜发现,愈接近晓梅的房间属于亡灵的臭味便愈重,但亡灵闯进城堡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如果说真的闯进来了,那些护卫是干什么吃的!

    当王濠镜看到倒在地上的护卫后心中的不安感愈来愈强烈,他捡起护卫的佩剑,踹开了晓梅的房间门。

    房间里,是一个亡灵,一个披着黑袍,还未编织出血肉的亡灵。

    晓梅被他逼至角落,一边晃动着手里的法杖一边喊着:“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昔日可爱的少女被吓得花容失色,好看的面容都要挤到一起去了,她是治愈系魔法师,没有任何攻击力,只能拿着法杖胡乱挥舞。

    忽而,一个人影从王濠镜身旁闪过,下一刻,亡灵便被推出了房间,狠狠地撞在走廊上,从王濠镜身旁蹭过。

    王濠镜立马转身正对亡灵,将佩剑举起,指着亡灵。

    空气沉默了,林晓梅的哭声愈来愈小,王嘉龙将她护在身后,眼神充满杀气,然,他只是个占卜师,没有半点攻击力。

    王濠镜离亡灵是最近的,他不住地咽了咽口水,抬手将眼镜推了推,看得出他很紧张,很害怕。

    亡灵扶着墙壁,慢慢的站起身子,他低着头,巨大的黑色帽子完美的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也不知道这个恐怖的邪恶势力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情。

    亡灵的起身把三人吓了一跳,晓梅死死的拽住嘉龙的袖子,嘉龙眼眸中的杀气又多了几分,濠镜的剑指着亡灵,眼神里是坚定。

    “咔嚓——咔嚓——”

    亡灵笑了,濠镜却惊讶到了。他从亡灵诡异的笑声中听出了悲伤,听出了失落。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感觉这个亡灵……很熟悉。他认为自己估摸着是疯了吧。

    亡灵的笑声不断,空洞的眼窝中两团冰蓝色的魂火变得更加冰冷,不再像之前那般跳动,已经绝望了,不再抱任何希望了。

    王濠镜不敢轻举妄动,这可不是他们三人能抗衡的对手。

    忽而,亡灵将右手抬起,黑烟弥漫,逐渐消散后是一把巨大的黑色镰刀紧握手中。下一秒,根本来不及反应,镰刀在空中一挥,划开墙壁,劈开物体,鲜血飞溅。再次回过神来,三人已身首异处,空气中弥漫着令人愉悦的血腥味。

    一切都结束了,亡灵的笑声停止了。

    但是亡灵并没有离开城堡,他微微侧身,看向了窗外,皎洁的月光,亡灵认为要再有点血色才足够美,不,一点不够,要很多,最好,整个都是血色,那样才是最美。

Undead

换了个名字的APH西幻paro同人文

依旧是我这个渣


chapter.1  阴谋

    风呼啸着,这是从哈布森林吹来的风。原本来自哈布森林温暖的风吹到黑暗森林就变得刺骨,风将漫漫飞雪吹起,却也无法吹散这儿浓重的死灵气息。毋庸置疑,这儿是亡灵一族居住的地方,与其说居住不如说是监狱更为恰当。

    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亡灵法师拖着沉重的身体朝着哈布森林走去。哈布森林和亡灵所居住的黑暗森林相邻着,稍稍跨出一步,便可踏足精灵族、侏儒和兽族所居住的哈布森林。这个哈布森林占了整个大陆的一半。

    亡灵法师的宽大的黑袍足以遮住他一整张脸,衣服搭在身上,印出他的轮廓。可以明显的看出,这个亡灵法师才刚新生,血肉都未编织出来,浓郁的黑色死气萦绕在他周身。

    他踏足哈布森林,继续拖着沉重的身体朝前走去。他的目的很明确,是罗德尔斯城,那儿是人类居住的地方。

    就在这时,有一支弓箭从左上方茂盛的树叶中射出来,不偏不倚的射在亡灵的脚边。亡灵法师先是本能的停顿了一下随后又继续朝前走去。

    很快,有一个好听且优美的声音从树叶里传出:“上帝,亡灵的气味还真是够臭的。”说话时还有树叶的沙沙声作为背景音乐。

    亡灵终于停下脚步朝着声源出看去,树枝上蹲着一只精灵。果然,精灵是最为美丽的种族,神都喜爱他们。精灵看着他停了下来便从树枝上跳下来,稳稳当当的落在地面上,起身后一步步走向亡灵,还时不时皱起眉头。

    亡灵用余光稍稍打量了精灵:白色长袍,白色长靴,长袍和长靴上都有金色的枝条环绕。金色的短发上有银白色的头饰妆点,祖母绿的眼睛熠熠生辉。从他的衣着上可以看出这只精灵极为高贵的身份——精灵王。

    精灵将弓箭收起,眼神死死的钉在亡灵身上,道:“刚刚那一箭是我故意射偏的。现在人类的骑士肯定来追杀你了,劝你还是赶紧回去,回到属于你的地方去,至少还能保条命。”看样子是在劝告,可是语气却是在警告,警告着亡灵:不听我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亡灵没有回答精灵,只是微微抬头看着向精灵。

    骷髅,惨白的骷髅!有两团冰蓝色的魂火在空洞的眼窝里跳动,显得更加诡异。虽然骷髅不会有表情,不会有明显的情绪流露,但精灵却能感受到来自亡灵的威慑力,他的眼神在恶狠狠的告诉精灵:别挡我的路!

    亡灵盯着精灵看了好一会之后才抬脚离开,当亡灵走了两三步后,精灵开口道:“我,亚瑟·柯克兰,以精灵王的身份命令你回到黑暗森林!”

    这次精灵的语气更重了,强大的气场使得躲藏在树后面围观的侏儒颤栗了一下,身子又向树后面移了移,只露出半个脑袋。

    亡灵再一次的停下了脚步,空气突然间如同凝固了一般,安静的可怕,就这样安静了一分钟左右,传出一阵诡异的笑声。

       “咔嚓……咔嚓……咔嚓……”

    是亡灵在笑,不得不说骷髅的笑声真是令人胆寒。

    “你以为你还是当初的精灵族族长了吗?亚瑟·柯克兰。”亡灵开口了,语气嘲讽到了极致,“你早就被龙族替代了!衰退的精灵族无权命令我。”

    这话还真是戳中了亚瑟的心,一针见血。的确,精灵一族已经衰退,早就没有当年的辉煌,没有当年的气势,原本在大陆上的地位也被新起之秀——龙族替代。而亚瑟却被没有亡灵的嘲讽所击败,他依旧背对着亡灵,轻笑后开口道:“那么你以为你还是人类吗?我知道你是谁,皇位候选人——王耀!你好好看看自己,你早就不是人类了,你是亡灵,被驱逐,被追杀的亡灵。”亚瑟停顿了一下,转身走到王耀身边,俯下身子,在王耀耳边呢喃道,“需要我为你提供镜子吗?王耀。”

    虽然骷髅不会有表情,不会有明显的情绪流露,但那两团冰蓝色的魂火跳动了一下,可以感受得到亡灵的绝望。假如此刻亡灵会流泪,我想流下的是血泪吧。

——————

    黑暗森林,只要你在罗德尔斯城说道这个森林,周围听到的人都会不寒而栗,随后便可讨论个三天三夜。

    一百年前亡灵一族挑起了战火,八大种族打的不可开交,最终人族获得了胜利。人族决定从此这个大陆由人族、天族、魔族和精灵族来一同维护大陆的和平。而挑起战火的亡灵族被驱逐至哈布森林后面的黑暗森林,那儿终年冰雪交加,与四季如春的哈布森林截然相反。从此亡灵一族不得踏出黑暗森林一步,若是被发现便会由人族派出骑士将其制裁,所谓制裁便是消灭。

    罗德尔斯城的人们把黑暗森林描绘的极其恐怖,听起来恐怖至极。他们也常常用黑暗森林吓唬不乖的小孩儿。

    罗德尔斯城的老国王即将退位了,教会必须在老国王去世之前选出最为合适的皇位候选人,所谓最为合适便是最听教会话的皇位候选人,教会必须保证自己的地位永远处在最高级。

    首先,人们会进行投票选举,虽然投票是毫无意义的仪式,但每次都举办的十分隆重。

    人们投票选出的皇位候选人时最聪明的,最有能力,人们赋予最多期盼的一位皇子——王耀。

    教会可以预测到,倘若王耀上位教会便再无权利可言,所以教皇认定王耀必须死。

    很快,也就三天的时间,皇宫里传出皇位候选人和老国王相继去世的消息。教会很快把另一位皇子推上皇位,这位皇子是谁并不重要,只需要记住他是教会的傀儡便好。

    民间有流传说新上任的国王并不是皇室血统,因为老国王膝下的儿女一个已经去世、一个是骑士长、一个是预言家、一个是治愈系魔法师还有一个是占卜师。除此之外老国王便再无儿女,那么这个皇子从何而来?

    皇室自然有一些规定,比如,儿女若想继承皇位必须是个没有任何能力的人,更不能由骑士继承。

   议论纷纷,众说纷纭。不过在新国王上任一个月后这些议论也消失的差不多了,其实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教会想要操控皇室,教皇的权利才是最大的,很早开始皇室早已成为教会的傀儡。

    原皇位候选人王耀死后依照皇室规定厚葬,而刚下葬一个星期未到便有人反应王耀的坟墓被人翻动过,教会知道后也只是敷衍了事。

    当王耀再次睁开眼睛时周围是昏暗的,自己睡在一张宽大的床上,黑色的枕头,黑色的被褥,黑色的……黑色的……一切都是黑色的。

    王耀抬手想要揉揉自己惺忪的眼睛,却发现自己的手怎轻的不正常,定睛一看,哪是人的手?皮肉都消失了,只剩下骨头。

    王耀立刻瞟了眼自己的全身,只有骨头,分明就是一具惨白的骷髅,比起整个黑色的房间,骷髅白的刺眼。他绝望了。要是骷髅可以流眼泪的话,一定是血泪吧,王耀如此想着。

    这时,门被推开了,发出刺耳的“吱呀”声,王耀下意识的抬头看去,是魔神——伊万·布拉金斯基,魔族最高统治者。

    他露出小孩子一般天真的笑容看着王耀,紫色的眸子里是惊喜和兴奋。

    “小耀醒了?你知道你睡了多久么?”说着伊万便坐到了床边。

    而王耀则是盯着他看,空洞的眼窝里突现不出任何一丝情绪,所以伊万并感觉不到王耀的绝望和愤怒。

    “是你下的诅咒?”

    伊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很显然他也不准备回答,自顾自的说道:“小耀睡了整整五天呢,差点以为你不会醒了。”

    “你勾结亡灵,对我下了诅咒。”

    王耀不是在问他,而是用十分肯定的语气告诉伊万,陈诉事实。

    伊万伸手掐住王耀的骨头下巴,冰冷坚硬的触感在他的意料之内,他将自己与王耀之间的距离拉近,迫使王耀盯着自己看,威慑的说:“我是在帮你!在救你!”

    “咔嚓……咔嚓……咔嚓……”亡灵笑了,骇人的笑声让人胆战心惊,“你不过是想利用我。”

    是的,的确是利用,魔族怎会甘心一百年前输给人类呢?魔族也是神,神怎么可能输给区区人类呢?

    伊万盯着王耀盯了好一会才松手,随后,猛的甩门而去。

    待伊万走之后王耀向窗外看去,漫天飞扬的雪花,王耀知道自己现在位于黑暗森林。

    王耀站起身子,只剩下骨头的双脚站在地面上,只剩下骨头的身躯显然有些不适应,轻的让人站不稳。他周身的黑气突然凝聚,逐渐包裹他的全身,待到黑气散去时王耀披上了黑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猛然抬头,右手平举,掌心朝上,手微微向上一抬便有几十只骷髅骑士单膝跪地待命。他看了看满屋子的骷髅骑士后一挥手,全部消失,只剩下黑气飘在空中。

    ——我已经不是人类了。

    想着,他便走出了房间,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去罗德尔斯城找他的弟妹们,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梦,有多值钱


chapter.11 坏人还活着(结局二)

小的时候,听过这样一句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后来又听到这样一句话:好人不长命,坏人遗千年。小时候我会问父母:“为什么好人不长命?”我得到的是这样的回答:“因为上帝想早点把他们带走,不想他们继续在人间受苦。”

那为什么坏人遗千年呢?

通常情况下,在网络上,一些事情无论当初吵的多么火热,引起多大的重视,有多少人关注这个事件,过一段时过后,热度都会淡去。变得没有几个人在为这件事说明,聊天里提起也只是几句话说活就过了。

热度很快会散去,就像柒籽直播自/杀一样,很快热度就散去了,没有多少人在去关注这件事情了。关于柒籽的帖子也沉了下去。

而檠酒呢?他一开始就是无视,无视,装聋作哑,从头到尾都是。他觉得自己根本没必要去说什么,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现在,很多人都在期待檠酒新作,很多人都在想啊,新作会不会尝试其他类型的文,还是保持之前的类型。大家已经把柒籽抛之脑后了。

但是,很出乎意料,檠酒发布了一条微博:【从此,封笔。】

大家都在猜测为什么封笔,很多人在评论下面文檠酒,为什么封笔?为什么不写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之类的,但是檠酒一个都没有回复,宛如人间蒸发了一般,这个在人们心里一举成名的作家就这样封笔了。

同样,热度很快就散去了,人们不再去关注檠酒为什么封笔。而他们,把关注点移到了另一位新生作家的身上。

这位新生作家文风十分有特色,笔下的人物都有了生命一般,活灵活现,仿佛就在自己面前演绎他们的人生一样,又仿佛在看一部电影。故事情节一波三折,主角没有光环,没有金手指,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去,但是,命运总是这般捉弄人,主角就要成功时却遭遇了危及,再次将他打回地狱。

据说,看过的人都珊珊落泪。其实能让他们落泪的并不是文章本身,并不是故事有多么动人,只是让他们想到了自己。

很快,这本小说完结了,最后的结局哭到了一片人,评论下面很多人都在说自己从头哭到尾,通宵看完哭湿了枕头,哭的眼睛都肿起来之类的。

两个月后,这本小说顺利的出版了,作者也和出版社签约了。

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本书会按照现在的套路翻拍真人电影时作者却拒绝了翻拍电影,同意了动画化。

大多数人觉得动画化会比真人电影好很多,但是也进行了大量的删改,网友笑称是:改的都认不出来,哭不出来了。

改动是必然的,毕竟利益至上。

公寓里,月光撒在阳台上,凉快的夜晚,微风吹过,如若此时来杯红酒那好不惬意。

“啪嗒啪嗒……”

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从公寓里传出来,此时已是深夜,但是电脑前的少年似乎毫无困意,依旧精神。

这是当然的,他正忙活着回复粉丝的评论,粉丝的私信呢。

电脑前的少年扬起了嘴角,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快速的打出一行字,随后发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

笑声从公寓传出,惊得楼下的犬吠。

好人离开了,坏人还活着。

他们还活着,且十分逍遥,肆无忌惮。

梦,有多值钱

chapter.10 再见世界,你好地狱(结局一)

当檠酒猛的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又做梦了,有时候梦太真实会让人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檠酒突然想起来曾经看过一场关于抄袭的撕逼大战,被控告的一方气势如虹,代表正义的一方被骂的一愣一愣的。被控告的一方挺着胸膛问代表正义的一方:梦?能有多值钱?

你的梦,能有多值钱?

可谓是一毛不值,值钱的话就不会被别人盗走后没有一个人相信这个梦原本的主人是你了;值钱的话为什么这个梦会那么顺理成章的在所有人眼里都变成别人的梦了;值钱的话现在被骂的一愣一愣的就是对方了。

代表正义的一方最后惨败。

这么多天以来,檠酒不断的被问什么时候出新作,然而檠酒全部无视。直到今天,檠酒实在受不住了,实在是被烦的心浮气躁,于是他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PM.14:30

檠酒发了一条微博,内容如下:

【从此,封笔。】

短短四个字加两个标点符号,就引起巨大的轰动。这让那会转阵的人有可乘之机,支持柒籽的人在网上发表了长篇大论来向所有人证明着当初被掩盖的真相:檠酒就是抄袭的。

于是很快,喷子再次出现。檠酒的私信瞬间炸了一样,那些网络上隐藏着的高手立马出动。

檠酒被骂的愈来愈烦躁,愈来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终于他像一颗炸弹一样爆炸了,“boom——”的爆炸了。

PM.19:00

【是啊,是抄袭的,那又怎样?她还应该向我叩谢,是我让她火的!】

檠酒无法冷静,他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种莫名的不知从何而来的愉悦中,他像疯了一样的大笑,疯了一样的回复一个又一个喷子。

他觉得那些喷子可真好笑,当初帮自己的时候帮的多么起劲,要多热血就有多热血,此刻翻脸骂自己也骂的特别起劲。

不知该如何去形容他们,好玩!有趣儿!

一个小时后,檠酒接到了恐吓电话,不得不说人肉搜索的人效率真高,这么快就把自己的信息掌握了?厉害厉害,不得不佩服呢。

电话那头的人可谓是不把檠酒骂个狗血淋头不罢休,待人骂完后檠酒却是大笑了起来?电话那头的人吓得看了看电话号码,确认自己不是打给神经病后继续谩骂。而檠酒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只是一个劲的笑。

接到恐吓电话的同时,他也收到很多很多封短信,用脚趾头去想都知道短信里的内容。

檠酒就这么笑着,笑着,疯了一样的笑着,边笑边朝阳台走去。

电话终于挂断了,檠酒却站在阳台边沿,双手张开,看似在享受夜晚凉爽的风,随后他的身子很自然的向前倾去。

他的身体很快的向下掉,从三十楼摔下去绝对死的很彻底吧?他这么想着。

一个青年的身体重重的落在地上,路人瞬间停下了脚步走上前围观,很快围观的人以青年的尸体为中心,形成一个圆圈,一层一层,围的水泄不通。

几分钟后,警察到了,带走了尸体,流下了一地的血迹。

关于青年的还有那个与之相关的自杀少女的舆论愈来愈多,网络上被他们俩的事件刷屏。不过过了很久,热度降下,便很少人会去讨论这个事情,慢慢的无人问津。

梦,究竟有多值钱?抄袭到底是该被赞扬还是该被唾弃?原创到底会不会得到尊敬?到最后,我们看到的作品会不会是千篇一律的?

抄袭成风以及网络暴力,我们该如何是好?

END.